复活的读后感
更新于:2022-11-09 10:11:10
前几日有幸获赠一本书《山神复活》,书是裴黎光老师写的,讲述了青海高原一个特殊的地区(热贡)所存在的一种特有的民俗活动【热贡六月会】的故事。
拿到书的时候裴老师简单介绍了成书的过程,依旧是标志性的微笑、平和的语调。我接触热贡地区,是从20xx年开始的。第一次去那里就很惊讶,很感动,接下来的五年,几乎就是我的热贡五年。每年一次,四次往返,路已行万里,但书只成一卷。只有200页,使用图片255张,精炼文字39000有余。应该有2到3个小时可以看完。
我记住了最后这句话,但却无法在裴老师所说的时间内读完。几乎每个章节都会掩书思考,看似简单的字里行间却蕴含了丰富的信息。
他的每一个镜头给我们呈现出了一个又一个活着的山神,看似随意的镜头却凝固了具有代表性及特色的画面,带给我们身临其境之感受。
文字使用了大量的原始对话内容,笔下便流淌出一众灵魂间的对话。看似平淡的叙述,笔触却道出一幕又一幕惊心动魄的故事,引领我们深切感知着那方水土那方人的精神世界,沉浸其中,有所顿悟。
正如裴老师书中所说:
人与神的合体,人与神的狂欢。这也许正是拉哇的魅力所在,也是六月会的魅力所在。这不只是一本书,而是一部热贡地区活着的图腾,通过一个苦行的灵魂与若干个有趣的灵魂构成。
我反复感悟山神复活,忍不住电询裴老师为何有这样的书名。
我不知道这样的书名是否合理,只是一种感觉,行走于那处山水之间的第一感觉。神是不会消亡的,正如那里的人们一样。山神存在于那些山人的灵魂深处,便是那一张张鲜活的面孔。所谓复活只是这种感觉,不一定准确,但很形象。希望在我心中、在更多看到这个故事的人心中复活。
听完一如既往的平缓叙说,我若有所悟。
书中的裴老师这样说:我有时候想,我们常常用一种猎奇的眼光去看待别种文化,而少了应有的平等和尊重,对于一种普遍存在而且源远流长的信仰,我们怎能问它的真假呢?那是信仰,那是他们的生活。他们活在其中。读到这里,我似乎越来越明白了书中的美好,255幅摄影作品和近4万字开始与我融合并生动起来,越来越明白一位孤独万里的行者描绘出如此的图腾是怎样的卓越。
裴老师在书的最后这样说:
我不止一次赞叹过此地人民的俊美,我非常感激那些进入我镜头的俊男美女和朴实的人们。因为太美,我倍感珍视、亦将其分享给更多热爱美好的人们。
这样的结束语依然如故的平和,但我却深感荣幸,可以读到一位朋友的欣喜,尤其是在如此浮华的世界,《山神复活》带来了高原上远古的沁凉,让我有所收获,心中难以掩饰一种冲动,去复活心中的山神。
《复活》的读后感 篇20最近,我读完了大作家列夫托尔斯泰的一大著作--《复活》。复活,顾名思义指死去后再获一次新生。现实生活中一定不会有这种事,所以我怀着疑问翻开了这本书
书中讲述了一位贵族青年--涅赫柳多夫,早年与一个女仆卡秋莎发生了感情。涅赫柳多夫经历了精神上发生了问题,以至于在后来对卡秋莎做出了无法弥补的丑恶行为,并抛弃了她。在多年后,两人以犯人和陪审员的身体份重逢于法庭。身为陪审员的涅赫柳多夫对自己所做的行径感到自责,为了赎罪,他开始了对卡秋莎的拯救。
在这拯救的途中,涅赫柳多夫亲眼目睹了俄国农民的痛苦与贵族的压迫。但最后却没有拯救成功。于是,涅赫柳多夫决定与卡秋莎一同前往西伯利亚流放地,这时的他感到了精神上的复活。
读完这本书我陷入了久久的沉思:精神是肉体的支柱,有些人虽然活在世上,却只是行尸走肉。反之,有的人虽然已死去上百年,上千年他的精神依然永存于世,受到世人敬仰。
这本书名叫《复活》,我想复活的就是涅赫柳多夫他自我精神的复活。而我从他的身上学到的最重要的一点,就是他懂得自我改变。虽然他以前也曾堕落过,但当自己良心发现后,却能做许多好事来弥补自己的过错。这是值得我尊敬和学习的。我想当一个人犯下错误时,不论大小,最好的办法就是深刻的检讨自己,承担自己所犯下的错,并能诚心的去弥补
《复活》的读后感 篇21对于列夫托尔斯泰,我们是再熟悉不过。课文世间最美的坟墓让我们了解了这位俄国大文豪的朴素精神,从他的战争与和平、安娜卡列尼娜等作品中,感受到作者的爱国之情和对农奴制的批判。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初,托尔斯泰的世界观发生了重大的转变,从贵族地主阶级的立场转向宗法制的农民一边。这一转变集中地体现在这部长篇小说复活的创作中。
复活是托尔斯泰思想和艺术探索的一个新的里程碑,代表托尔斯泰创作的最高成就。小说通过地主养女卡秋莎玛丝洛娃的受辱、堕落以及下狱、流放的悲剧,表现了对被侮辱、被伤害者的深切同情,十九世纪末沙皇统治下的俄国监狱遍地,关满了成千上万的革命者和无辜的百姓。对沙皇的统治作了无情揭露、批判,鲜明地体现了作者撕毁一切假面具的最清醒的现实主义。不行!那个怒容满面的法官斩钉截铁地回答。庭长掏出手表一看,与情妇约会的时间快到了,他再也无心为这案情争辩,便急忙让法官起草判决书。这就是那个没有人道,充斥着金钱与美色的俄国社会,使人性堕落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