浙江大明山的导游词范文
更新于:2023-09-21 09:46:44
看,金黄的画布最终因不敌千亩田多变的气候而悄然褪色;听,隧洞里一声声炸药的爆响就像大明山痛苦而沉重的叹息。在漫漫岁月和浩浩狼烟之间,在情感与理智的抉择中,大明山再一次选择了寂寞,选择了虽与世无争却也不遗世独立的存在。 沉默是金。
对于大明山,我还能说什么。我已经被这部山一样厚重的历史,压得喘不过气来了,但我更被其画一样美仑美奂的呈现,惊悚得目瞪口呆。几亿年风霜雨雪的打造,几亿年穿透岁月的存在,使那段只延续千年的人文历史相对变得渺小了,单薄了。在漫长而寂寞的时光隧道中,大明山因丰富而远藏、因美丽而孤傲,虽偏踞浙西的崇山峻岭之中,却也被日月造化成名山大岳卓然不群笑傲江湖的所度和风采。
有人说,大明山是浙江的黄山。
不错,形成于印支运动构造期强烈隆生的花岗岩山体,使大明山不乏高峻的峰林,陡峭的山崖,幽深的峡谷。沿龙门峡谷攀援而上,明妃七峰的雄姿一路相随,那山、那崖、那散落在崖缝峰顶造型别致斗雪傲霜的黄山松,让你恍若身临黄山之感。御笔峰不就是梦笔生花吗,只是其形态比之更为峭丽;飞来峰不就是飞来石吗,只是其造型稍逊黄山的纤细。湿润多雨的气候,常使大明山处在云遮雾罩扑朔迷离的意境当中,峡谷风赶着云雾,一会儿把你托到峰顶,一会儿坠入深谷,再伴以风的嘶鸣,再伴以雨的舞蹈,你会情不自禁地嗷嗷大叫甚至热泪盈眶,而这时,对面的山谷也会给你以同样嗷嗷的回音,最后,你发现你已经被山融化为一体。 这就是魅力四射的大明山,类似的风光资源或许会给你类似登临黄山的惊讶和喜悦。然而,让大明山美名远扬,让游人深刻地铭记于心的,恰恰属于大明山自己的东西,比如大明山垂直分布绵延百里的原始森林,使之有了比黄山更为绚丽的色彩;无处不在的水体景观,落差百米左右奔腾激越的高山瀑布,则弥补了黄山的过于冷涩高峻;至于那开矿时留下的,横穿六座山体逶迤一万余米的高山隧道,更堪称中国山体建筑的一大奇观。
这个以大明山钻心的疼痛换取和奉献的景观,注定要成为神奇惊艳的一笔,若灌之以水,则是高山悬河,泛舟其上,恍若漫游仙境;若辅之以轨,则是山顶地铁,以之代步,坐享天上人间;若把它改建成高山洞府餐厅,则冬暖夏凉,游客可在里面体验山顶洞人的生活,体味洞中方一日,世上已千年的意境,不亦其乐融融乎! 在大明山顶海拔1100米以上还有三块高山草甸,它们象三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大明山上,把大明山装扮得分外壮丽。三块草甸中,尤以千亩田最为著称,被专家誉为自然界的一大奇观。
占地千余亩的一马平川,竟坦荡荡立于悬崖绝壁之上,此乃一奇也;
历代兵家的喋摁之地,而今剑气全无,唯凄凄荒草、慧照寺残址及朱元璋赐予徐达将军与国同休的字碑,仍无言地叙说遥远的过往,此乃二奇也;
清澈的玉龙溪横穿草甸,为千亩田披上奇花异草,功成名就后,却又纵崖而下碎玉成练,成为一唱三叹的悬梁飞瀑,此乃三奇也。
站在千亩田远眺,你会被大片大片流动的色块和历史的厚重所击倒,这里春漫杜鹃、夏盈苇草、秋飘瑞雪、冬舞银蛇,既有天苍苍、野茫茫,风吹草低现牛羊的况味,又有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,念天地之悠悠、独怆然而涕下的感怀,从万米隧洞穿洞而出,仰或从深深峡谷攀崖而上,面对千亩田突兀而起的空旷和辽阔,你无法不产生强烈震撼,无法不叹服于大自然的造化和神奇!
然而,神奇的千亩田竟又是大明山难以言说的痛。因其高远,易守难攻,它一次次成了兵家必争之地,伤痕累累;因其奇特,风景独好,它成了万人关注的焦点,期待多多;因其复杂的历史成因,千亩田的归属一直难成定论,众说纷纭。
但不管怎样,千亩田无疑是属于大明山的,它是大明山血肉相连不可分割的一部份,是大明山的伟岸和高度托起了它,不是它高而是山高。离开了大明山,它很可能只是一滩不为人注目的荒草,一个失去了娘亲的孤儿。而对大明山而言,没有了千亩田,则犹如宏伟的庙宇失却了晨钟暮鼓、鹤立的凤凰失却了美丽的凤冠,无异首离开身而魂出于体啊!
在一片祈盼回归的真诚呼呈声里,我听到了千亩田的哭声。 比大明山更寂寞的,应是大明山麓善良朴实的村民。 他们目睹了大明山的沧桑变化,他们像呵护自己的眼睛一样呵护着看山上的一草一木,因为他和大明山有着血融于水的深厚感。日出又日落,花谢复花开,村民们一边守着清贫的日子,一边念叨着大明山美联社好的未来,当然,在长长的等待和期盼中,他们的眼里也不时闪过些许列奈和困惑。
相邻不远的大峡谷火爆了,石长城、石花洞、白马崖、包括柳溪江飘流一个个都起来最,而早在九五年就被定为省级风景名胜区的大明山呵,你究竟还要寂寞到几时!莫非,你还为人们布满皱纹的盼望再烙上几道深深的印痕? 终于,有挖掘机的声音,穿透了大明山麓尘封千年的泥土,泥土们从唐宋元明的睡梦中一觉醒来,和二十一世纪的阳光撞个正着,阳光下,山是青的水是绿的,阳光下的我则对着泥土里瓦罐和折戟片陷入了深思。
一个个如瓦罐般破碎了的远古的故事和历史,在风中沉默如我。 这些不知年代的岁月残片,总让我想起这座山,这座包容了太多苦难和荣耀的山峦,以及和这座山生息与共远古的人们。多少年了,他们燧石取火,汲水为泉,过着采菊东篱下,悠悠见南的生活,却不曾想那只 装满了平淡和幸福的陶罐,会在某一个始料不及的早晨,被战争的利剑击碎,于是血和火流在一起,剑气的铿锵与流泉的婉转刚柔并举,它们旋转着、翻滚着、喘息着,最后带着一腔艾怨双双沦落为碎片,被子真实和神话搅拌着尘封存起来,连同那鲜艳的容颜活力汹涌的身体。